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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之恋—刘建伟2016新画卷

我一直认同,一个真正的艺术大家,不光要在艺术上表现出让人垂涎的才华,其为人的厚重品格也是其重要的积淀。与沙老师认识已有多年,说起来很是有缘。之前多次在朋友处听闻,却未得见其人。后得与相识,确又成为忘年交,拜称为沙兄。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友不贵多,得一人,可胜百人;友不论久,得一日,可喻千古;友不择时,得一缘,可益一世.

来源:搜狐媒体

    沙正鑫的山水画线条流畅,既有扎实的传统绘画工底,又有自己独特的创作手法。再者,如今在中国画坛中能兼及书、画、印的确实不多,而沙正鑫的篆刻、书法都得过全国大奖。可沙兄依然好客交友,没有一点架子,每次相聚,都会自己下橱,把酒言谈。他那忠厚朴实的性格,从他的每幅绘画作品中也反映出来。看画如见人,人正气画正。老沙画的山水都带有古意,也是通俗的文人画。从画中反映老沙对艺术的严紧,而又不居紧匡线有开拓有创意,实属是艺术的学者!

中国山水画不是简单的描摹自然的风光,而是画家精神的诉求与流露,亦是画家态度的表达以及人生追求的体现。艺术家师界弘立足圣域,绘制山川河流、民居建筑,她在塑造自己艺术世界的同时,又在师古人师造化中循道弘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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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老师为人心胸宽广,对艺术的见解独到、锐利。每次交谈,都能受益匪浅。他不但绘事能做到自成一家,还不断想出新点子,策划了很多有影响力的展览。尽管他经常一再推脱,想把精力到放到绘画上来,但还是经常被聘请为评委和展览总策划。

画 从 写 生 来   情自故乡出

刘建伟 
汉族,1975年生,河南省内乡县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会员,河南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太行书画院副院长。作品多次入展中国美术协会展览入选或获奖。

    美是心灵沉醉于高贵情感的状态。对一个艺术家来说,只有在获得蔑视王冠与财富那样的心灵自由后,美,才能真正呈现。而艺术则是感应美的一种语言形式。因此,一切急功近利应景式的、假大空的作品,即使题材很大,画面复杂,有时还很能符合现实政治利益实用主义的需要,吹捧声又震耳欲聋,但毕竟缺乏艺术内在的生命力。自然天成的作品,才是令人豁然开朗的最高境界。他认为,中国画的创作理念可以大致分为两类,即“以心造境”和“因境写心”,两者偏重不同,但又殊途同归。前者是以不变的创作风格去改造所有的对象,即按照自己作品类型的需要,进行素材的取舍,这类作品更加自我,在形式上似乎更加自由,也更容易形成某种固定的程式而被视为一个画家的风格。他将自己归于后一类画家,追求师法自然,讲求“外师造化,内得心源”,在遵从自然法度的前提下表达自己的情感与追求。从技法上看,这类画家更注重传统的继承,并追求在传统的范畴内进行创新。他始终坚持艺术的发展自有其内在的发展规律,比如从写实到抽象的发展固然表现为一种升华,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抽象画就一定比具象画作品更高级,相反,每一个阶段都有其不同的高度,都有其各自不同的尺度与标准并形成一座座高峰。一个画家,能在此基础上有所突破,则意味着创新,一个人的一生能在某一个方面做出自己的一点点贡献就非常了不起。我们在一起,经常交谈关于传统与创新的问题。他说传统问题是一个永恒的谈资,但又是一个永无止境、生生不息的谈资。其实,它何止是谈资。传统之于画作,可能是一种风格;传统之于画家,可能是一种行为;传统之于时代,可能是一种文化。从当下中国画的创作考察,这个永恒的问题可能被你问到了现状的痛疾。正是因为当下对司空见惯问题的麻木,重新提及才更有意义。传统是有时代性的。传统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过去有首诗叫:“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传统就是这样。

师界弘老师说:“我的作品素材大多来源于写生——只有长期到全国各地的大山大水和风景优美的地方写生,积累了大量的创作素材,才能不断地创作出新的作品。素材的积累就是一种对生活与情感的体验,并运用艺术手法加以升华。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因为艺术本身就是一种生命的体验,而审美则是对艺术的一种体验,对艺术情感的一种体验。这种升华使我的心性和笔墨得到锤炼,所以必须到大自然中去感受生活、体验真实,师古人,师造化,才能得到真正的提升。”当我们走过山川河流,体味过人间百味,作品也会变得立体鲜活,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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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画风格的变化,最初的悟觉往往来自鲜活的生活的直接启示并由此而产生的联想,生活不但给予他创作以灵感、思想与素材,同时也推动了他绘画语言的探索的原动力,生活的激情促使了艺术表现的升华,并最终导致个人风格的形成。沙老师经常说新意就是创造、是画家心灵的表达与体现。创新绝不意味着随心所欲,他对那些逸笔草草、信手拈来的所谓现代作品不以为然,认为那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是不会真正有生命力的。真正的创造永远是相对于某种传统而言的一种继承之后的突破,是在传统与自然之上营造的一种全新的精神产品。所以,每一幅画都应当是作者内心某种情绪的真诚流露和形象表达。

“艺术家的每一幅作品,都蕴含了作者的心血,融入了艺术家的情感。一位好的艺术家一定要有自己的艺术个性和艺术风格。而艺术个性,大多要受人的生活背景、心理特征、生理素质和性格爱好等先天因素的影响。后天的社会环境、以及生活状态、受教育的程度、学习研修和所处艺术环境的影响,也都是艺术家形成自己艺术个性、创造艺术作品的重要环节。个人艺术风格的形成主要受艺术家自身的思想特征和艺术特点的影响。一幅好的艺术作品,包含了艺术家个人的气度、涵养、学识、情感、雅致。”

刘建伟:豁然心胸绘万千山水

    对一个当代的中国画大师而言,有责任对中国艺术精神,乃至人类文化进程进行深刻的反思。以唯美之路与哲思之路穿行者的角色,以他们非凡的艺术思想、艺术才能和人生智慧、高贵品格去影响和引领他们的时代文化。

师界弘老师黑白灰的水墨画风是其独特艺术风格的标志,这源自她对故乡的回忆及对古老民居的独特情感。她坦言:“我的创作面貌经过写实到写意的转变,进而衍生出自己的面貌,这与我长期的写生和对生活的体验密切相关。我的作品体现着我对生活的体悟和情感,并传递着我对这个社会的责任和担当,而这些精神性的内容亦对我的创作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我的家乡是安徽,但我出生在中原大地,南北文化的差异和气候的不同,对我所选择、探索的绘画语言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我从记事起,便对古民居的奇特建筑很感兴趣,并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在我的记忆里,它就是一种黑白灰的空间,这种对青砖、黑瓦、白墙的记忆,仿佛就是一个虚拟的世界,这个世界就是黑白灰。而南方经常下雨,大部分时间都是烟雾蒙蒙的样子,我的心情也会受到影响,会莫名地觉得有些忧伤。这种忧伤也一直贯穿在我的画面中挥之不去。”

青年画家刘建伟从小生在奇峰竞秀、满目涌翠的伏牛山深处,大自然给了他艺术的灵感,赋予了他睿智、朴厚的性情。自幼对中国画的挚爱,为他艺术思想的生发和绘画风格的形成早早埋下了种子。在后来中国画的探索中,刘建伟更是以心取象,注重笔墨和学识修养,通过孜孜不倦地探索和研习,铸就了扎实的功力和上乘的学品。他的作品,清新醇厚,格调高雅,一股清健刚正的气息充溢其间,令人神清气爽。

   艺术是生命的延伸,并非是疏离生命的人为的手工雕琢。艺术创作不能没有人文情怀,不能失去对社会的观察和体验。

画 里 意 境 处   心中圣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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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写生的积累和艺术个性与艺术风格的培养,为师界弘老师“圣域”世界的塑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师老师谈到:“我的写生足迹遍布香格里拉、丽江、束河古镇、凤凰古镇、安徽宏村、西递、江西婺源等地,写真雄山丽水,体味异地风情,体验‘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求索探道之境。每到一处,我的心灵就得到一次洗礼,一片净土便衍化成艺术理想中的伊甸园。每次写生回来后,我就纯炼自己的笔墨和语言、反复提升,通过一次次实验,找到自己的感觉。所以这么多年,我给自己定位,我的画一定要以“圣域”为名,因为无论是大山大水还是不起眼的旧房子、庙宇,或者是国外的一些特别的建筑,都对我的心灵进行过一次次的洗礼,而我的创作正是比照心中的这些‘圣域’进行的塑造。”

回归传统又推陈出新

“我用坦率与直白表露心迹,纵笔在画面上,让观众能够感受到大自然对我心灵的洗礼,这之中包括对雪山、草原、建筑、寺庙僧人等的体悟,并以我所择选、加工的艺术语言去诠释,传递着我对艺术生命,对生活情感的一种体验。就“圣域”的营造而言,我认为这当中包含了三个方面:第一方面、题材选择要‘清醇’。清净清雅的景观,就像一瓶好酒放了若干年后散发出来的清香,让人闻到的时候就已经醉了。对这种味道的回忆,就是我心中向往的优雅、静谧的一个理想环境。有了这种感觉,民居也好、别墅也好、僧人住的寺庙也好,或者是现代化的、国外的建筑,都能成为我创作中的重要元素。”

有人曾说, 绘画艺术永远就像一枚硬币的两个面,一面是画什么,一面是怎么画。画家一辈子就是在把不肯扔掉的一枚“硬币”,翻过来瞅,翻过去看。至于怎么画,那就要看画家本人的喜好与取舍了。刘建伟曾经置办了大量宋代和明代等大师的画作集子,是为了要吸取宋代山水画的营养。但他的“山水皴笔”却找不到半点“雨点”、“豆瓣”、“钉头”等终南隐居者皴技的影子。可见,刘建伟学的是宋人性情,而非其皮毛。

所谓“境由心生”,所以我们创作的作品都是从心里出发的。追求自在逍遥、豁达乐观、逍遥人生,都是人们生活在这样烦躁的时代的心中所想。因此“圣域”之境的营造离不开技艺的提升,这也是“圣域”营造的第二方面、技艺提炼中的神圣。“在水墨技法中强调线的独立与完美,寻求墨的清润与饱和。只有领悟到‘画受墨、墨受笔、笔受腕、腕受心’的影响,才能使山水画有一种技艺的平展、开阔、并不失酣畅。通过绘画技艺的提炼,表达出心中所追求的清俊淡雅、清秀明洁、清明焕发的‘圣域’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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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方面、在于心境行修的取向。心性的神圣、理想的纯正,都是暗合圣域之境的创作的。在当下这种社会中,如何去行修,如何去锤炼自己的心境,是值得我们思考的。这之中首先有心境,其次要有情境,再来是悟境,这是层层递进的关系。还有一种是‘灵境’,这就是艺术家个人的灵气的体现,生活要造境,造气、也要营造这种灵境。这几年我也在不断地学习和提升,也不断要求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有定力,要入境入定,要有智慧,要有自身的清慧。”

宋代是我国传统山水画的高峰时期,这一时期宫廷美术全盛,画院规模齐备,名家层出不穷,佳作硕果累累。画坛上水墨格法空前发展,各种技法日趋完善,完全脱离了隋唐以来“先勾后填”之法,出现了讲究笔墨韵味的皴、擦、点、染等技法。而青绿山水的表现手法更丰富了,在重彩中讲究笔墨技法,提高了青绿山水的表现力。

走 出 水 墨 风   探寻新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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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从事水墨画,也一直在探索我对水墨的把握和驾驭。画面一直处在一种黑白灰的状态之中,很多人看我的画都是忧伤的,所以我希望通过更多的色彩给大家带来快乐。特别是到国外看到许多颜色丰富的建筑,发现所有的颜色都可以在房子上出现时,便开始思考他们的色彩是如何处理得这么美、这么饱和。于是,我也希望用更多的色彩来丰富自己的画面,让自己的画面立体、活泼起来,让观者看到一种阳光和希望。这种创新的画面大多都在一种虚、融、含、混的状态中。这种创新,使我在以前固有的思维模式之中突破了自己,颠覆了以前的想象空间,也让我的想象插上了翅膀、飞跃得更高,在保持风格与个性的前提下,艺术水准也得到了提升。”

明代是山水画发展的另一鼎盛时期,随着资本主义萌芽的产生,各种艺术从高贵走向世俗,绘画也从写意的文人画走向为市民所能接受的写实的工笔画。明代的山水画构图简洁、明朗,用笔多为细劲中锋、细如铅丝、刚中带柔、严谨有序,既有工笔画线条的严谨、流畅、细腻之美,又有写意的潇洒和自然。明代的山水画体现的是崇尚自然和表达真我。

“这几年我也一直在思考,努力探寻能使自己的艺术更加恢弘、更有激情和爆发力的那种原始力量,让我的创作力和想象力奔向更加广阔的圣域。作为一个艺术家,不应该有固定的艺术思维和创作模式,我觉得艺术也要不断去创新,不断去发现生活中更多更美的东西。将写生与传统的绘画结合起来,在造境中寻找新的元素才能创造出新的作品。所以,现在作品的出发点更注重意境的营造、心灵的涤荡、情绪的状态和对美化文化精神的传达有了境界的,同时具时代精神。”这也正是师界弘老师循道弘新的最佳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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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境的营造和创新方面,师老师的画面里除了会加入一些现代化的元素外,还会营造一种画外之音,如画民居建筑画面中却很少有人物出现。师老师解释说:“我的作品大部分画面都有建筑、有房子、有树木、有桥等这些生活事物和生活场景,包括我还画了很多对联,还有门贴等。这些东西足以表达这里有人在这里生活,并且有他们祖祖辈辈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的痕迹,而这种痕迹不需要画人就能表达出来。就像齐白石先生的一幅作品《蛙声十里出山泉》一样,这幅画的意境就是取自清代诗人查慎行的《次实君溪边步月韵》中的诗句。在两座山的中间有一股山泉流出,水中有许多小蝌蚪,通过小蝌蚪就能想象出蛙声,这就如王维的‘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意境。而中国画也正是需要这样的意境,营造这种画外音,既能增加想象空间,又能丰富画面含义。”

刘建伟从宋代和明代的山水画中汲取精华,博采众长,秉承回归传统而又推新的创作原则,为他的作品创作打下了深厚的理论基础。他从小在大山深处长大,见多了连绵起伏的群山,让他对山水的理解,比一般人更加的敏锐和感性。在绘画艺术创作当中,刘建伟表现出对山水风景的深厚感情。他的创作欲望与大自然的心灵碰撞,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绘画思想和风格。在传统山水画创作上,他反复推敲、提炼,通过对不同时节、不同气象的情景的诗意转换,使作品散发出迷人的魅力,飘逸灵动,让人眼目一亮。

一位优秀的艺术家,不仅要从生活中去寻找艺术,创造出有生命、有灵魂的作品,还要不断创新,与时俱进,创作出富有人文关怀和时代意义的作品。师界弘老师循道弘新,塑造心中的艺术世界,以独特的艺术风貌向我们展示了中国山水画的幽远意境,同时让每一位走进“圣域”之人,心灵都得到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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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域—苍茫云霭溢清澄  200cm×200cm 2014年

在刘建伟的国画作品中,经常能看到内心流动的诗意和品性。譬如他入展第二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中国中青年艺术家精品展的《冬韵图》、入选胥口杯“太湖情”全国中国画作品提名展的《春潮》等等,看似迷蒙蒙的山河,却透露出一丝不凡,意境开阔,气韵饱满。他入选2014第三届造型艺术新人展的《小村墨韵》及入选“墨韵岭南”全国中国画作品展的《圣地新绿》等作品,笔墨凝沉,张驰有度,给人一种视野壮阔、笔法柔静之感。观摩他的山水作品,你会被他浓厚的诗境所感染,着迷山水形式的千姿,漫步在轻灵的山雾中,把山水的冷峻和丰硕,表现的淋漓尽致,真正把“情境”变成了“画境”。在他笔下,山生得峻拔,富有博大的胸怀感,水流得温和流畅,富有自然的潇洒意趣,树长得清秀,富有隽永的欣喜情愫。他的主要作品,皆来自从小长大的故乡伏牛山,及经常写生的太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