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其–男性艺术家眼中的蔡锦

(原标题:蔡锦)

  《蔡锦:溯源》学术研讨会于2013年6月22日(周六)
15:30—17:30在北京市朝阳区草场地红一号D座
前波画廊开讲。讲座嘉宾有:高岭:艺术批评家、策展人;高名潞:艺术批评家及著名策展人;贾方舟:国家一级美术师,策展人及批评家;刘礼宾:中国美术批评家协会学术委员;刘骁纯:艺术家、美学家,历任《中国美术报》主编;陶咏白:美术研究所研究员;王端廷:艺术评论家,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外国美术研究室主任
;徐虹:中国美术馆研究员;杨卫:艺术家、评论家,宋庄艺术促进会艺术总监;殷双喜:艺术评论家、策展人,中央美术学院《美术研究》副主编;朱其:艺术批评家、独立策展人。

  《蔡锦:溯源》学术研讨会于2013年6月22日(周六)
15:30—17:30在北京市朝阳区草场地红一号D座
前波画廊开讲。讲座嘉宾有:高岭:艺术批评家、策展人;高名潞:艺术批评家及著名策展人;贾方舟:国家一级美术师,策展人及批评家;刘礼宾:中国美术批评家协会学术委员;刘骁纯:艺术家、美学家,历任《中国美术报》主编;陶咏白:美术研究所研究员;王端廷:艺术评论家,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外国美术研究室主任
;徐虹:中国美术馆研究员;杨卫:艺术家、评论家,宋庄艺术促进会艺术总监;殷双喜:艺术评论家、策展人,中央美术学院《美术研究》副主编;朱其:艺术批评家、独立策展人。

美人焦134 135号 蔡锦 油画160X280cm 1997

  蔡锦简介:1965年生于安徽屯溪。1986年毕业于安徽师范大学美术系,同年,分配到铁道部第四工程局学校任美术教师。1991年毕业于中央美院第五届油画研修班,同年,被聘在天津美院师范系任教。1994年调入天津美院师范系。作品《小提琴》、《肖像》曾参加1991年北京“首届中国油画年展”(1992),巴黎“’24滨海卡涅国际艺术展”。主要作品还有《美人蕉》系列。蔡锦是中国九十年代以来很具代表性的女性艺术家。

  蔡锦简介:1965年生于安徽屯溪。1986年毕业于安徽师范大学美术系,同年,分配到铁道部第四工程局学校任美术教师。1991年毕业于中央美院第五届油画研修班,同年,被聘在天津美院师范系任教。1994年调入天津美院师范系。作品《小提琴》、《肖像》曾参加1991年北京“首届中国油画年展”(1992),巴黎“’24滨海卡涅国际艺术展”。主要作品还有《美人蕉》系列。蔡锦是中国九十年代以来很具代表性的女性艺术家。

蔡锦

  男性艺术家眼中的蔡锦

  蔡锦–不善于表达的艺术家

1965出生于安徽屯溪

  朱其:不太愿意用当代艺术这个词,因为你一说到当代艺术,好像又是顺着西方的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然后到八十年代后的当代艺术,又是变成这样一个脉络了。实际上,这个时期的艺术还是有必要重返现代性的。刚才徐虹谈到现代性美学的问题。实际上,我们从民国,三四十年代开始了一些现代性,49年到文革有一些中断,然后,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就真正开始了一种现代性的美学。比如,蔡锦的画,她美人蕉的形象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种血污的美学,类似于女性的经血的一种东西,包括她这次的新画,更像把一种女性的污血的感觉变成一种诗学的语言。以前可能它与装置、美人蕉的形象结合,借助于这个载体来呈现。那么,到了今天她可能完全可以抛弃这些载体了。然后,她把一种污血的美学给非常语言化了。而且,尤其像这次展出的绘画,绘画的本体语言特别强烈。

  高名潞:去年在中国美术馆蔡锦已经做过一个展览,在座的很多人都一起谈过,聊过。这次蔡锦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做出来新的作品,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原作。蔡锦这个人有故事,就如刚才徐虹所说,但是她自己又不会讲故事,有话说不出来,人很朴实,却非常执着,爱较劲。画画,搞艺术,创作也是这样。

1986毕业于安徽师范大学艺术系

  所谓的现代主义美学是什么?我觉得它就是表达一种自我分裂、变态、受虐,甚至带有一种脏兮兮的感觉,像培根的绘画。那么,其实我们这几十年更多的还是关注美国的艺术。但是,最近这些年我更关注英国的一些人物画,比如斯潘塞、培根、佛洛依德,英国这种老式的现代主义它外表是很优雅的,但是,内心可能非常变态,甚至有一种优雅又脏兮兮的感觉。可能是年龄的关系,不知为什么就偏好上这种东西了。

  我第一次接触蔡锦是在美国,在徐冰家里,我记得是九几年,第一次看到她,蔡锦也没说什么话,打了一个招呼,也没什么交流,做了一点面条,因为我那个时候在那边好多年经常吃方便面,快餐,一吃这面条是真好吃。再有就是1998年纽约INSIDE
OUT展览的时候,蔡锦帮助徐冰张罗布展。有时候徐冰忙别处的时候,蔡锦要按徐冰的要求把位置严格划分好,墙改成灰的,白的,再到黑的等。徐冰非常的严格,所以一开始蔡锦就跟着我,非催得让工人马上来,我当时觉得蔡锦这个人怎么这么爱唠叨那么执着。

1991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研修班

  在中国,93年以后走向国际对话,然后中国又进入了消费社会。好像大家认为艺术在中国应该进入后现代主义,或者完全时尚化的当代艺术。但是,我觉得中国的这种语境还不完全是西方意义的后现代主义或者全球化的消费社会。其实,只要一党制还存在,中国可能就没有走出现代性。那么,我们今天的语境其实还保留了从英国圈地运动一直到四十年代存在主义这一时期的语境特点。和它相比,我们中国目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的圈地运动比英国的更疯狂,我们今天的这个人格分裂比佛洛依德提出这个理论的那个时期更分裂。我们目前的这种虚无主义比萨特四五十年代提出虚无主义更加虚无主义。实际上,我们今天依然笼罩在现代主义的语境。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反现代性,在中国讨论现代性依然有它的精神价值。这是艺术判断的一个维度。

  那个时候蔡锦也没有参加这个展览,我记得大会上,开研讨会的时候,有听众问,INSIDE
OUT展览有那么多艺术家,女性艺术家有几个?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后来仔细一算是六个:肖鲁,尹秀珍,林天苗,台湾两个,香港一个。观众当时很不满意,为什么女性艺术家才六个。那个时候我知道对国内的女性艺术讨论非常热烈,老贾,陶先生,徐虹都是专家,而且做过展览。我那个时候听说过蔡锦,但是不太了解,也不敢邀请蔡锦,这些就是我对蔡锦的印象。

1991至今 天津美术学院师范系任教

  蔡锦的美人蕉到现在我觉得其中的故事性,如果用学术一点的词就是“叙事性”越来越少了。其实也不能说少,我倒是觉得蔡锦在她最近的这批画当中体现得更丰富了,我把这种丰富理解为一种不似之事,很难说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你也可以自己给它命名为什么东西。例如刚才朱其说蔡锦作品从美人蕉到现在,血的感觉;或者说是并非单纯的风景——心灵风景;或者意向你都可以去说。我看对面的这件作品,你看那些具体的霉菌的形象很难讲是什么,但是我们阅读的人完全可以通过想象,通过个人的经验去给它一个界定,甚至我从这个画当中感触到五代画家黄筌的《写生珍禽图》。它非常的散,就如《芥子园画谱》中非常不一样的石头,植物,树等。再看画册中的这张作品,深度非常惟妙惟肖,空间很难以3D界定。它的边框没有限制,包括这个形象本身不具体,它是现实当中的什么样的一个东西也不具体。朱其也提到了这个。所以这个东西我觉得是无尽的,不是取景画,也不是抽象绘画平面性,它也不是古典绘画,这里有传统的一些因素,但是我不知道蔡锦在这方面创作的时候有没有去思考,也许是凭直觉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