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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玉雕大师顾永骏:巧夺天工 瑰宝叠彩(组图)——福客民俗网民俗资讯频道

青玉《炉》2007年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作品暨工艺精品博览会金奖

扬州网讯昨天,由文化部主办,文化部非物质文化遗产司、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承办的“巧夺天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百名工艺美术大师技艺大展”在北京展览馆开展。我市顾永骏、江春源、张来喜、戴春富四位大师带着各自作品亮相本次展览,他们的现场展示让北京观众惊叹不已。

人物简介:

学艺期间照片

据了解,本次展览设琢玉、雕镌、织绣等9大品种,有来自全国23个省的近百个非遗项目、320余件作品参展。而扬州四位工艺大师带去的工艺精品,则向展览参观者讲述了一段动人的扬州传奇。

顾永骏
中国工艺美术大师,1962年9月进入扬州玉器厂学习玉雕,专攻“人物”品种。创作设计的大型碧玉山籽《石刻聚珍图》,被国内外专家誉为罕见的“东方之瑰宝”,现已被中国工艺美术博物馆作为国家珍品收藏并展出。

  人物名片

娇艳的“荷花”绽放在夏日的北京,带来清新的“扬州味道”——这是顾永骏大师以荷花为主题的玉雕《满堂和气》带给参观者的直接印象。而江苏省工艺美术大师张来喜的红雕漆《东山对弈》、《秋山无径》等作品则展现了秋日的魅力。

图片 1扬州玉雕大师顾永骏

  高毅进:男,1964年出生,全国人大代表,先后获得了“高级工艺美术师”、“中国玉石雕大师”、“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等荣誉称号。自1980年从事玉雕制作设计以来,刻苦钻研,擅长玉器器皿、仿古、走兽、杂件的设计制作,并潜心中国古代器皿造型的研究,在青铜器等传统造型基础上推陈出新,走出了新路子,取得了较好的成果。

除带去扬州工艺精品,大师们还在展馆进行现场演示,让观众对扬州工艺有更直观的感受。当看到江春源大师用画笔在开好的玉料上描画心中的画卷时,一位参观者惊叹:“原来玉器的设计画稿是直接画在玉料上的啊!”江春源介绍说,世界玉器之王——《大禹治水图》,最初也是这样设计的。扬州玉雕之所以能够传承下来,就是继承古老的扬州琢玉传统,不断运用现代工具,让艺术完美呈现。

 顾永骏
男,1942年生于江苏省扬州市,1962年在扬州玉器厂学艺,30多年来,他创作了一大批优秀作品,特别是山水题材的玉器,形成了扬州玉器的独特风格。1980年以来,他有12件作品获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奖优秀创作设计奖、希望杯奖,如《白玉戏鹦鹉》《潮音洞》《白玉瑶池赴会》三星对弈图《液游赤壁》等。特别是1986年设计的大型碧玉《聚珍图》,将我国著名的河南洛阳龙门、山西大同云岗和四川乐山和大足等4处石窟雕刻艺术的精华聚集于一体,共有大佛4尊、小佛14尊,游客26人,并由中国佛教学会会长赵朴初题字“妙聚他山”,作品气魄雄伟而宏大,现收藏于中国工艺美术馆。他还兼任该厂技校教师,培养新生力量。近年来,他被评为省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获省“五一”劳动奖章,并当选为第七、八届全国人大代表,1992年享受政府特殊津贴。
顾永骏山籽雕工作室成立于2004年春,工作室座落于风景优美的长江金三角的中心地带–扬州市西郊,西靠六朝古都南京,北傍宁通高速公路,南濒长江,已兴建完工的宁启铁路、润扬长江大桥、南京至靖江沿江大道横贯境内,交通四通八达,十分便利。
扬州市唐城玉器厂是顾永骏山籽雕工作室的实体企业,厂长顾铭系顾永骏之子,从事玉雕制作,设计工作近20年,深得大师真传,所做产品<潮音洞>曾荣获国家天工杯金奖!目前,厂内主要生产具有扬州特色的传统工艺—山籽雕及各种摆件,挂件,茹瓶,玩件.占地面积500多平方米,技术力量雄厚.
云石斋是工作室的一个窗口,位于盐阜西路莱茵小镇沿河街24——3号,唐城玉器厂厂长,云石斋店主顾铭热诚欢迎海内外各界人士前来参观指导!

  “玉是大自然的精灵,琢玉者有天然的责任,不可错待每一块玉料。”

张来喜大师则表演了扬州红雕漆水纹绝技,只见他手握刻刀,轻轻地刻下去,一块只有芝麻大小的红漆皮刻出来,凹下去的变成了只有头发丝大小的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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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不琢不成器,做玉,从头到尾用的都是减法,可最终,却要能做成魅力无穷大的加法。”

如果说两位大师展现了扬州工艺的龙头产品传承,那么戴春富大师的通草花同样引来观众的阵阵惊叹。一个稀松平常的通草薄片,被制作成菊花花瓣,显得形象而别致。

创作简历

  春寒料峭,古运河畔,高毅进的问鼎阁内,一片忙碌。他13岁学艺,31岁才让自己出师,42岁成为扬州工美界最年轻“国大师”,44岁当上全国人大代表,身份变化,被他轻轻带过:“我就是个做玉的,一步一步做吧。”

在北京展示扬州工艺精美绝伦的同时,大师们还感受到非遗传承的新变化。顾永骏大师感叹,在做好设计创新的同时,扬州玉雕也必须看到“我们的追兵不远了”。一些外省大师带来的作品,做工也非常精致,这让大师们感到很吃惊。“扬州玉雕发展,还需要在精细中大做文章。”顾永骏说。

“中国人爱玉器,外国人喜欢钻石”,这与玉器千百年来传承和蕴含的文化有着深刻的关联。

  或许是琢玉日久,他的个性,也浸染了玉的温润平和。

张来喜大师则向记者介绍了北京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新举措。张来喜说,非物质文化遗产是需要传承人去传播的。在解决大师创作经费的同时,北京正酝酿给非遗传承人发放经费,让非物质文化遗产可以继续通过“活人”传播下去。

1962年9月进入扬州玉器厂学习玉雕,专攻“人物”品种。经过10年的艰苦学习,基本掌握了繁难的玉雕人物品种的技艺。同时不断地刻苦地学习绘画,以线描和素描为主。1972年晋升为设计员专攻人物品种的创作设计。以仕女人物为基础,不断扩展至各种神、佛、古典历史人物。1980年开始专攻“山子雕”技艺一直至今。山子雕是玉器中极为高雅的名品,始于明,盛于清。小的可作案头几前的清供,大的可陈设于厅堂殿宇之上。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在玉雕艺术的创作上取得了一些成绩,为扬州的工艺美术增添了不少光彩。

  学徒

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江苏省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扬州玉器厂高级工艺美术师顾永骏同志,出生于艺术世家,从小受到中国画艺术的熏陶。他作为旅游产品定点生产单位的专业技术人员,从事高档旅游精品——玉雕工艺品的创作设计工作已有35年之久,是我国玉雕行业具有较高声望的主要技术骨干代表。几十年来为江苏省和扬州的旅游开放,并形成独特的地方风格作出了较大的贡献,受到了国家和省市领导部门及国内外客人的高度评价。
顾永骏同志具有较高的艺术素养和扎实的基本功,他博采中国画、牙雕、石雕、木雕等姐妹艺术之长,广泛阅读历史文学名著和古诗词,并将玉雕技艺与之揉合。根据我国旅游品市场的开发需要和游客的风俗习惯爱好,不断丰富创作设计的题材内容,在继承传统技艺的基础上注重创新和提高。特别是潜心钻研,开拓和完善了扬州明清年代的玉雕名品“山籽雕”,为扬州玉器形成自己的特色和风格作出了积极努力,得到了同行专家的一致赞誉。

  一直是老师眼中最吃苦的那一个

图片 3水晶<白极熊>

  对高毅进的采访,从他给记者讲述自己的学徒生涯开始。

早在80年代,他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为中国工艺美术宝库创作了一大批艺术精品。其中白玉《戏鹦鹉》、《三星对弈图》、《瑶池赴会》、《夜游赤壁》等12件作品先后荣获省优质产品奖和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奖、优秀创作设计奖、希望杯奖和国家珍品金杯奖。尤其是由他创作设计的大型碧玉山籽《石刻聚珍图》,以其构思之巧、造型之妙、工艺之精、手法之奇达到了巧夺天工,出神入化的程度。此件玉山集我国四大石刻精英于一体,汇名山大川于玉中,气魄宏大,形象逼真,被国内外专家誉为罕见的“东方之瑰宝”,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欣然为之题字“妙聚他山”,该作品现已被中国工艺美术博物馆作为国家珍品收藏并展出。

  “是偶然,也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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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7年,10年浩劫后的中国,百废待兴。13岁的高毅进也在懵懵懂懂间,成了一名初中生。初一第一学期快结束时,扬州玉器厂玉器学校的一纸招生启事,彻底改变了高毅进的人生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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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厂里自己办的学校,也要考试,在各个学校里找一些画画好的学生。”高毅进没跟父母商量,自己悄悄报了名。还就被录取了。不过,这个决定,却遭到了父母和老师的一致反对。“父母都是工人,觉得当工人苦啊,那时高考刚恢复,肯定希望你成个文化人,少受点苦了。”爽朗的高毅进笑道。

  说来也怪,当时在父母眼中还是小孩的高毅进,对学玉雕,却意外上心了。“我们家当时就在玉器厂附近,小的时候经常到厂里去看看玩玩,看到老师傅把一块不怎么起眼的石头,一点一点地磨啊磨啊,突然变成了虫鱼鸟兽、苍松翠柏,觉得特别神奇,一直想知道这其中的奥秘来着。”拗不过儿子的坚持,高毅进的父母最终只好妥协。

  1977年,是玉器厂玉器学校文革停顿十年后第一次招生。“厂里已经10年没有新工人了,对这一批招的70个学生,非常重视,找

  的都是有经验、手艺好的老师教我们。”回头看,高毅进深深体会到了自己那一届对整个扬州玉雕发展的重要意义。“玉雕不像其他手艺,三五年就成了,我们是没有个十年八年的,不行。”

  厂办学校的好处,是能边学边做,学生出来后,都在厂里,虽然几十年过去,后不少人都离开了原来的行业。不过因为玉器学校,扬州玉雕的手艺,算是留下来了。

  还有一个事,让少年高毅进感觉自豪,进入玉器学校后,他一下子从伸手向父母要钱,变成了拿“工资”的。“每个月二块四补贴,那时候可是能干不少事情了。”

  在玉器学校的第一年还有文化课,主要的课程则是美术。高毅进告诉记者,学艺期间让他印象最深刻的是老师和同学们异常刻苦。“为了提高画稿的水平,晚上跑到老师那里要来画室的钥匙,一画就是一个晚上。那个时候,能要来画室的钥匙可是相当不容易。”

  第二年,高毅进和同学们就开始了半工半读了。也是在这个阶段,高毅进才真正体会到了“琢玉性惟坚、孜孜以成华”。

  “做玉必须下水,手是一年四季在水里,那时候没有空调什么的,一到冬天,大家手上都是长满冻疮。石头的口子又利,一不小心划到,就不肯好,一烂就是一个冬天。”高毅进说,那时候老师傅就告诉他们,这玉雕的手艺,不烂上几层手皮,是学不下来的。

  实际上苦的不光是学生,老师也不轻松。

  旧社会,玉雕手艺主要是靠家传或者师傅带徒弟,解放后,虽然成立了玉器学校,但是学习的模式还是停留在师傅带徒弟的层面上。“全国都没有系统的教材,都是师傅教一点,我们做一点。”高毅进说,他们这一批学员,最终能成才,最最要感谢的是那些教他们的老师。“真的叫无私奉献。”

  高毅进回忆,因为没有教材,那时候他们用的教案,都是老师们自己写的。“我记得有一位叫陈咸益的老师,南京师范学院毕业的美术老师,我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每天都在刻钢板,为我们油印教案。”高毅进告诉记者,这样的油印教案,他从玉器学校毕业的时候,积攒了3大本。值得一提的是,后来国内玉雕行业的第一套系统教材,就是由陈老师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