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微尼斯人手机版王广义:重新观看我们最初的起点是一件重要的事情_艺术家资讯_雅昌新闻

艺术家王广义

“85新潮运动展”受到社会强烈关注,艺术家王广义回顾那个中国当代艺术诞生的激情年代

作为85新潮美术运动的核心人物,王广义经历了这段中国当代艺术发展初期最激情澎湃的年代,也在90年代凝聚着一群人的力量继续推动着它的前行。今天,当人们还在不断重温85新潮美术运动的辉煌时,王广义早在85新潮美术运动的末期从集体主义的狂热中走出,并努力坚守着座位艺术家应有的冷静直到今天。

在王广义看来,与个人情感或一般情感最接近的也许是我们所称的“现代艺术”。艺术家说:“现代艺术与古典艺术是一回事。他们是从与自己的个人经验最贴近的,也就是说最上手的地方上手,逼向一个目标。但是这个目标不存在。这些艺术家是以激情作画。”在一定程度上讲,现代艺术比古典主义更加含混不清。现代艺术家大多保留了形而上学的本体论倾向,他们都指望艺术对一个终极问题或中心问题的解决。由于把个人的情感内容掺杂其中并有意无意地左右着艺术批评或判断,这就是为人类当代文化的课题增加了迷雾。——批评家吕澎评王广义

记者:作为北方艺术群体的重要成员,你认为北方艺术群体在85美术新潮运动中有怎样的特殊性?

北京东三环华贸中心一个咖啡厅里,本报记者见到了王广义。一头长发和随意蓄留的胡须,显示着这个艺术家的艺术气质。作为85新潮运动中最知名的代表性艺术家之一,他和舒群曾各自是北方艺术群体中创作和理论方面最为引人注目的人物。

王:我想在85时期,北方艺术群体的特殊性可能是它对文化幻想的热情远高于其它方面,我们并不对艺术的具体问题感兴趣,北方艺术群体在那个时期提出了很多具有妄想色彩的文化假说。

20多年过去了,王广义一直坚持着自己在85新潮运动中所寻找到的理性精神,在艺术的阵地上战斗。在这20多年中,他认识了尤伦斯夫妇,这对夫妇以巨大的热情关注并收藏王广义的作品。

记者:你所在的中国美术学院在85美术新潮运动中呈现出不同于其他学院的什么状态?而它对你的个人创作又产生过怎样的影响?

日前,在北京798的尤伦斯艺术中心成立并开幕,作为艺术中心开幕的首展,85新潮运动展览受到了社会各界前所未有的强烈关注,作为85新潮运动最具代表性的艺术家之一,王广义的作品被放在了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和王广义聊天,谈他的艺术发展历程就不可避免的要谈到85新潮运动,那是一段对他的艺术风格影响深远,和他无法分割的一段历史。对于中国当代艺术的诞生与发展,对于那个充满着变化和思考的时代,王广义不但已经经历了,而且从中寻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延续至今。

王:当时美院,在教学上的宽松和自由的学术风气,以及大量的讲座,这个是让学生收益最多的因素。这些对我后来的艺术道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波普艺术是王广义延续至今的领域,作为一种诞生于20世纪60年代英国而后在美国发扬光大的现代艺术流派,波普艺术是西方社会流行文化极度膨胀、无孔不入的直接反映,主要以大量日常视觉图像构成画面。作为中国波普艺术的最早实验者和中国上世纪90年代政治波普艺术的典型代表人物之一,王广义极为敏感地领会着波普艺术的核心内容,他将“文革”时期的工农兵大批判图像与当今流行的可口可乐、化妆品图像结合起来,尽可能剔除所谓绘画性,向人们直陈一种当代生活的存在。

记者:80年代,你个人的创作与北方艺术群体的关系是怎样的?这个群体的核心讨论对你的创作产生过怎样的影响?

“我寻找对立的美,和冷战思维正好吻合”

王:在当时,我认为我的话语方式与群体是具有一致性的,但事实上在今天看来,我那个时期的艺术创作与话语之间的关系是非常模糊而不确定的。

“冷战有游戏性的一面”

记者:在那个时期,对你个人事业的发展来说,哪些关键性的节点和事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广州日报记者:最近在做什么创作或展览?

王:毫无疑问,珠海会议是一个最重要的节点。首先是由于我的特殊身份,让我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艺术家的作品;另一方面,也让我意识到了群体与个体之间不可调和的真相。让我理解了在巨大的集体主义幻觉的阴影之下,艺术家做为个体对世界和对艺术的理解才是真正具有价值的。

王广义(以下简称王):最近在准备一个展览,关于冷战美学方面的。这个展览明年10月将在伦敦展出。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我的作品和艺术思路就与冷战时我们对世界的看法有关。

记者:清理人文热情的想法是什么时期产生的?它出现的背景是什么?这对你个人来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吗?

广州日报记者:那请谈谈您冷战思维的来源,和现在的状态。

王:清理人文热情这个想法是在珠海会议之后、现代艺术大展之前产生的。从我个人而言,我当时创作的《后古典》系列受到了批评界的广泛赞誉,但我在欣喜的同时,我发现这种赞誉离我非常遥远。那个时期,艺术家和批评家们喜欢用一些虽然有意义、但却极度宽泛的词汇来讨论艺术。我当时觉得这是人文热情被过分放大的产物。在我内心深处,我希望找到与现实相关的创作基点,我想这就是我提出清理人文热情这个观点的背景吧。

王:冷战带有残酷的方面,当然,这是想象中的,它也有游戏性的一面,同时,影响了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尤其是我们这代人,我们在冷战状态下度过了我们的青少年时代,冷战对于我们来说具有丰富的意义。这可能和从小的教育有关,到今天,我仍然在以冷战的思维看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政治格局仍然是冷战时期埋下的种子的结果,“9·11”事件如此,基地组织也如此,这些都是冷战的另外一种表现方式。

记者:85美术新潮中最宝贵的精神特质是什么?在30年后的今天,这样的精神在中国当代艺术界还存在吗?为什么?

广州日报记者:在这种冷战思维下,你的作品力图表达什么内容?

王:85时期,人们所说的艺术毫无疑问是大写的艺术,它与宗教、哲学是并列的一个词汇,而今天,艺术这个词有小写的倾向,它常常会与时尚、市场这些词相关。这是30年后的今天我们所面临的问题。

王:在我看来,我的艺术是在寻找一种相对立的东西,冷战思维和我的想法正好吻合。冷战思维构成了我对世界和艺术的看法。比如,我们会假想出敌人,这个敌人是我们一切行为的出发点。反过来也一样,我们的敌人也将我们假想为他们的敌人,这个世界的魅力就在于此,在于这种对立的美,和有对立的东西存在。

记者:中国当代艺术前30年完成了怎样的使命,今天我们再谈85的意义是什么?

广州日报记者:你早年从艺经历对你的艺术创作有什么的影响?

王:其实我们什么使命都没有完成。也许,重新观看我们最初的起点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王:我学艺术很早,十四五岁就开始了,1980年我考上了中国美院,1984年毕业。之后,我们成立了当时一个小范围的群体叫做北方艺术群体。现在看来,我们是在不经意间熟悉了85时期的那段历史,所谓的85新潮运动,就是不同的群体构成的新美术的运动。而前段时期在尤伦斯艺术中心举办的展览,是对那段历史的一个整体回顾。

“我恰当表达了理性精神”

广州日报记者:作为85时期代表性的艺术家,你认为自己代表了85新潮运动的什么?

王:我想是我用绘画的方式恰当地表达了20世纪80年代的理性精神,就80年代来说,理性精神是主要脉络。

广州日报记者:最初参与到这个新美术运动中时,抱什么想法?

王:最初,我们只是想探讨改变艺术的某些东西。当然,我们压根没有想到后来的结果以及今天整个社会都对85新潮充满敬意的回忆,也许就是人们所说,所谓创造历史,都是在不经意间参与了历史。北方艺术群体是当时北方艺术最早的几个群体之一,当时我们讨论更多的是哲学问题和社会问题,也包括政治话题,因为在当时我们把思想看得比艺术更为重要。在85时期,北方艺术群体杜撰出了一个北方文化的概念,它和人的崇高精神息息相关,而崇高的精神又和理性的精神相吻合,后来,人们把我们称为理性绘画。

广州日报记者:当时你们怎么活动?

王:当时大家就是定期的聚在一起,后来,有10多个人认为应该形成一个固定的形式,,每周聚会两到三次,后来,才定名为北方艺术群体。从那时起,我和舒群的交往最为密切,他在理性论证上相当的出色,北方艺术群体的理论指导还是由他提出的,而我在群体中更多的来说只能说是个艺术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