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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广义一直被误读了?王广义、张培力个展在深圳举行,黄专炮轰双年展

澎湃新闻记者 黄松

9月1日,深圳何香凝美术馆迎来了它建馆以来最为忙碌的一天。王广义个展、张培力个展两大展览同时在何香凝美术馆和何香凝美术馆OCAT当代艺术中心开幕,移花接木中国当代艺术中的后现代方式群展作为其姊妹馆华美术馆的开幕大展也在同一个下午开放,王广义、张晓刚、岳敏君、吴山专、汪建伟等当代艺术界的明星聚集,自此,因展览聚集、被称之为艺术展览黄金月的九月展览热在深圳拉开序幕。

位于北京798艺术区的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继开馆展览“85新潮:中国第一次当代艺术运动”后,编辑《85新潮档案》ⅰ、ⅱ卷,由上海世纪出版集团出版。艺术评论界认为,对一次艺术运动做如此规模的整理,并作为历史回顾展的附录文献出版,在美术馆展览运作上尚不多见。

今年是改革开放40年,回溯40年前的1978年,这一年可谓中国历史进程的转折点,也是中国当代艺术的转折点。以此为界,6月16日,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以“转折点——中国当代艺术四十年”呈现自1978年以来中国当代艺术发展历程,以及在这个历程中近百位重要的艺术家及作品。

当代艺术双子星同开个展

《85新潮档案》收入ⅰ、ⅱ卷的艺术家包括谷文达、徐冰、吴山专、厦门达达和黄永纆等。将于年中陆续出版的ⅲ至ⅵ卷,含括王广义、舒群、张培力、耿建翌、新刻度小组、上海艺术家群体、西南艺术研究群体及中国现代艺术展等。
该丛书着重收录当事者的第一手资料,每篇开端是对入选艺术家和重要艺术事件的主要参与者所作的深度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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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于北京的艺术家王广义和任教于中国美术学院的张培力,是中国当代艺术领域两位重要的艺术家,王广义把文革时期宣传画的工农兵形象与消费主义符号可口可乐相结合,被誉为中国政治波普的教父,而张培力是最早在国内进行录像艺术探索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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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

静音:张培力个展是张培力今年继《阵风》之风又一件大型现场制作,张培力将位于杭州一处工厂的厂房移置到了OCAT的仓库式展厅,杂乱的布条散布在几十台缝纫机周围,工厂的照明系统、工人的饮水器具等生活用品均依原样复制,厂房中的两台投影和十几台银幕播放的是工人劳动场景,但是现场声音却是间歇性地消失,艺术家称希望通过让声音消失来提醒人们反省存在的各种问题。

从1978年陈逸飞在《踱步》中反思历史,到当下曹斐、胡为一的数字媒体装置,每个时代的艺术家都以自己的敏感留下属于自己的时代印记,也留下了自己在摸索时期、未成熟、但最真诚的艺术状态。这些作品虽带着“伤痕美术”、“乡土现实主义”、“85美术运动”等标签,但记录的是时代的变化和个人艺术道路转折。

王广义个展展出了王广义自1989年以来创作的最重要和最大型的装置艺术,从最早的《易燃易爆物品》开始,到新近创作的《冷战美学》系列,完整地体现了王广义近二十年来关于艺术的思考线索。尽管王广义是国内最富知名度的当代艺术家,但是他的装置作品却从未集中在国内集中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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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艺术家放在一起,是某种的巧合和对比,也确实能获得一种新的参照,一个关心文化政治,一个关注观念,这为我们看待当代艺术时,提供了可以参照的视野。黄专是两个个展的策展人,黄专认为,王广义和张培力两人都参加了85美术运动,但他们在当时提倡的东西完全不同,王广义主张进行文化运动和哲学运动,而张培力是反哲学化的,他认为艺术是以语言学习为先导的,就像搞科研那样。他们的艺术主张截然相反,但是两人却是很好的朋友,这样的关系让我觉得有趣。
王广义反市场,为何却依然红火

陈逸飞,《踱步》,布面油彩, 186x356cm, 1978

王广义个展的主题为另一个王广义,展出了王广义新近完成的冷战美学系列,王广义以上世纪60年代冷战高潮时期在中国发生的一项全民性军事备战事件为背景,展开他对现实世界的视觉幻想。

个体经验与历史元素下的艺术作品

黄专认为,之所以提出另一个王广义,他希望呈现一个不同于公众眼中被称为政治波普的王广义,不同于我们通常理解的王广义,王广义作为中国当代艺术的标识人物,必然会有很多误读和误会。

1979年9月27日,一群年轻人在中国美术馆外东侧的围墙栅栏上举办了他们的展览,展出了一百五十多件油画、水墨、钢笔画、木刻、木雕作品,第二天,展览遭遇制止。而后这群年轻人举行了关于艺术的演说,为自己争取到在画舫斋合法地举办了自己的展览,并自己出资在《人民日报》刊登了“星星美展”的广告。同年,上海一群当时名不见经传的艺术家自发倡议在黄浦区少年宫举办“十二人画展”,一南一北两个展览成为拉开中国当代艺术帷幕的标志性展览。由此中国当代艺术开始觉醒,各类艺术团体和展览层出不穷。对传统的批判、追求思想解放与个性自由成为了当时艺术创作的特征,艺术家们逐渐开始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

王广义的艺术是反市场的,但是他却成为艺术市场红火的标签,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他不关心作为政治的艺术,而关心作为艺术的政治,他不同于一般人认为的艺术要为政治服务的,他的方法论是把政治当成影子,他关注的还是艺术的东西,没有纯粹拿政治作为反抗的手段,不然他不会有那么大的艺术价值。黄专认为,很多有名的艺术家多少都会有误读的问题。

展览“文革”以后陈逸飞的《踱步》转而进入“星星美展”,当时参与的艺术家黄锐、马德升、钟阿城、李永存(薄云)、毛栗子等的作品均有展出,通过对这些艺术家的研究,能帮助我们对艺术史转折因素的寻找。在“星星”成员早期的作品里,印象派、表现主义、象征主义甚至立体主义的风格都有呈现,但艺术家们更多的是希望利用这些新的艺术语言去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

黄专称他并不了解市场,但他看到了市场对艺术的影响。王广义个展和张培力个展的展览均将持续至10月15日,对于近期的多个国际双年展,黄专认为双年展对艺术发展有很大的害处:双年展对当代中国艺术是一种公害,我不太喜欢这种方式。坏的双年展的害处是造成了泡沫,现在双年展跟官方体制的运作关联很紧,受到市场的官方权力的影响。不过,黄专告诉记者,他并不否定双年展的作用,但从实际情形来看,在整个国际范围内,双年展的活力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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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爽,《梦》,1980

而后以高小华、罗中立、程丛林、何多苓等艺术家构成的“伤痕美术”,他们当时的作品与建国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积极”和“健康”的作品不同,其中带有的悲剧性的主题和灰暗的情绪代表了人性的苏醒,也为80年代的现代主义运动提供了基础。由“伤痕美术”引出的“乡土现实主义”也引发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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