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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微尼斯人手机版创造出“看不懂汉字”的徐冰,用全面回顾性个展勾勒当代艺术的“思想与方法”

7月21日至10月18日,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在大展厅、中展厅、甬道和大堂呈现个展“徐冰:思想与方法”。本展览是徐冰在北京地区最全面的回顾性个展,梳理了徐冰自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至今四十余年的创作历程,囊括以版画、素描、装置、文献记录、手稿、影像、纪录片等为形式的六十余件作品,勾勒出其艺术探索的完整轨迹。

  周日,位于798艺术区的北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吸引着不少家长携子前来,他们大多是为了看一个名为
“徐冰:思想与方法”的个展。对于许多人来说,品味这个当代艺术感极浓的展览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何况孩子们。但这没有影响大家的观展热情,一位家长表示,徐冰是中国最具国际影响力的当代艺术家之一,这次能看到徐冰这个最全面的回顾性个展,是一个好机会,也感到艺术的天地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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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及徐冰,很多人自然想到多年前他的作品《天书》和他创造的《汉字大辞典》中根本见不到的“汉字”,由于看不懂字意,被人们称作“伪汉字”。1988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后,引发巨大轰动,后在各国展出,受到艺术界欢迎,讨论声也不绝于耳,艺术家的国际影响力迅速提升。时隔30年,再看这些“汉字”和用它写成的“天书”,依然有一种魔幻和不可思议之感,又似乎能隐约感受一点隐藏在它们背后的创造初衷。

2019年8月18日,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艺术大展在今日美术馆1号馆隆重开幕。展览由今日美术馆与徐冰工作室联合制作,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与影像研究学者董冰峰共同策展。

展览现场

  徐冰1955年生于重庆,现工作、生活于北京和纽约。作品曾在纽约现代美术馆、美国大都会博物馆、西班牙古根海姆美术馆、英国大英博物馆等知名艺术机构展出。1999年,由于其“原创性、创造能力、个人方向和对社会,尤其在版画和书法领域中做出重要贡献的能力”获得美国麦克阿瑟天才奖。2003年“由于对亚洲文化的发展所做的贡献”获得第14届日本福冈亚洲文化奖。2010年被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授予人文学荣誉博士学位。徐冰以持续不断、数量可观、类型涵盖宽广的艺术实践,深刻影响着中国当代艺术的书写。他始终对所处的时代保持高度敏感,其作品与当下社会文化现实联系紧密且发人深省,正如他所言,“你生活在哪,就面对哪的问题,有问题就有艺术。”

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展览开幕仪式嘉宾合影

“思想与方法”这一标题也源于在回溯式呈现徐冰艺术创作全貌的基础上,通过作品来展现徐冰的艺术方法和艺术理念。在此基础上,展览分为三个部分,以呈现
艺术家创作思想中的重要转折点。《天书》《鬼打墙》《背后的故事》等作品展示徐冰对于意指系统、文本性与语言困境的冥思,《A,B,C……》《艺术为人民》与《英文方块字书法》等作品记录了艺术家在文化杂糅、文化差异和跨文化语境等方面的实践探索,《烟草计划》《凤凰》《地书》以及艺术家的首部电影长片《蜻蜓之眼》则共同探讨了在过去的百年间席卷中国及整个世界的经济与地缘政治转变。

  徐冰的艺术创作在多条不同线索上交叉进行,从早期研究的文化、语言及传统知识体系,到上世纪九十年代至纽约后开始关注的跨文化与全球化议题,再到本世纪以来对于不断飞速发展的社会新现象的探讨,他始终专注寻找新的艺术方法以回应新问题。其创作概念严谨,媒介多样,艺术表达清晰明确,在世界当代艺术中具有很高辨识度,也在不同层面上影响着中国当代艺术整体面貌的构成,某种意义上,为我们提供了一幅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缩略图。

继2010年《凤凰》项目之后,今日美术馆第二次和国际知名艺术家徐冰共同制作,推出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展览聚焦探讨艺术家最新作品《蜻蜓之眼》的创作主题,深入挖掘《蜻蜓之眼》的创作幕后和主要线索;展览将艺术家过往四十余年代表性的艺术概念与部分作品进行比较研究,从而获得一种丰富而立体的思想感官体验。

此外,展览还将展出徐冰于中学时期摹写的《多宝塔碑》临帖,艺术家依据北宋郭熙的作品特地创作的“背后的故事”系列新作《树色平远图》也将在大展厅中呈现。

  此次展览回溯式地呈现出徐冰艺术创作的全貌,并通过作品展现出徐冰的艺术方法和不断思考的动因。展览分为三个部分:《天书》(1987-1991)、《鬼打墙》(1990-1991)、《背后的故事》(2004至今)等作品展示徐冰对于意指系统、文本性与语言困境的冥思;《A,
B,
C…》(1991)、《艺术为人民》(1999)与《英文方块字书法》(1994至今)等作品记录了艺术家在文化杂糅、文化差异和跨文化语境等方面的实践探索;作品《烟草计划》(2000至今)、《凤凰》(2008)、《地书》(2003至今)以及艺术家的首部电影长片《蜻蜓之眼》(2017)则共同探讨了在过去的百年间席卷中国及整个世界的经济与地缘政治转变。

艺术家徐冰导览开场

徐冰谈道,“你生活在哪,就面对哪的问题,有问题就有艺术。”徐冰的艺术创作在多条不同线索上交叉进行,从早期研究的文化、语言及传统知识体系,到1990年代至纽约后开始关注的跨文化与全球化议题,再到本世纪对于不断飞速发展的社会新现象的探讨,
他专注于寻找新的艺术方法以回应新问题;其创作媒介多样,在世界当代艺术中具有很高的辨识度,也在不同层面上影响着中国当代艺术整体面貌的构成。

  上世纪七十年代,在北京山区插队务农的徐冰与当地农民和知青共同创办了手工油印刊物《烂漫山花》(1975-1977),艺术家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许多对于汉字间架结构设计中所蕴含的社会政治涵义的认识,而乡村民俗也为艺术家提供了吸收借鉴传统文化的土壤。

《蜻蜓之眼》是徐冰首次执导的艺术影像作品,片长81分钟。本片由翟永明和张撼依联合编剧。马修和张文超担任联合剪辑。李丹枫担任音效指导。半野喜弘担任原创音乐制作。

艺术家一辈子都在建造属于自己闭合的圆

  八十年代末期,徐冰创造出并无意指功能的“伪汉字”,并以活字印刷的方式按宋代版式制作成不可读之“书”——《天书》(1987-1991)。这些形式与内容呈现错位感的文字,映射出改革开放之初的中国知识分子对自身所根植的传统文化的智性思考与审视,这部作品也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史的定义之作。装置作品《鬼打墙》(1990-1991)中,巨大的中国长城墨拓片,对存在于真实时空中的历史遗迹进行了一种“如实的扭曲复制”,这也揭示出中国历史遥远而观念化的存在。

影像研究学者、本次展览联合策展人董冰峰导览现场

在开幕式上徐冰谈道,这种展览给他提供了一个反思的机会和空间,把这些作品放在一起回过头看的时候,像镜子一样可以看到他自己,通过这些大大小小的镜子,共同构成了他的一个立体的形式,“最后我发现原来我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原来我是这样工作,原来我是这么一个人。我一直认为你艺术的倾向、风格其实不是计划所得,它是一个命定。比如说有人问你做完《蜻蜓之眼》下一步做什么?这个问题其实没有办法回答,我只能说如果我还有精力,我仍然是对一个社会命运关注的人,或者对中国现场非常关注的人。如果我有新的话要说,那我一定会去找新的说话的方法。”

  九十年代初期,徐冰移居美国纽约。艺术家与西方当代艺术进行了“短兵相接”式的交流,借鉴西方的艺术表达形式与特定中国传统元素,展示出中西方文化的交融、碰撞或排斥等复杂关系。在《A,
B,
C…》(1991)与《后约全书》(1992-1993)等作品中,不同语言之间看似合乎逻辑的转译过程,最终呈现出不合逻辑的怪诞结果;《英文方块字书法》系列(1994至今)则进一步将英文以汉字书法的形式进行重构,这种陌生而独创的处理方式,暗含了艺术家对语言交流本质的思考,也似乎欲在中西方之间达成一种和解关系。

《蜻蜓之眼》自正式问世以来,即在国际国内获得广泛的回响与研究。这部实验性影像作品一方面延续了艺术家对于社会现象和技术景观的深刻批判和反思的创作脉络,另外也将观看者带入到一个视觉变幻的影像迷宫:既是当代人互为镜像中的一种共同遭遇,同时又激进地揭示出影像即世界本质的现实存在。

徐冰谈道,艺术家一辈子都在建造属于自己闭合的圆。“只要你是真诚的,这些作品不管什么形式,或者大或者小,不管多早和近期,其实最后它们之间的这种关系都在建造闭合的体系。过去的作品其实完全是对后来作品一种解释,我从早期作品——早期的版画里就可以看到后来的《地书》《蜻蜓之眼》这些作品,即早期作品里已经蕴含了这样一种兴趣和一种手法。虽然它们表现形式和材料非常不同,而这个新的作品是对过去的作品中存在着一种有价值的东西、并没有被充分意识到的部分的提示。”

  2000年前后,徐冰的创作开始关注更广泛而切身的当下现实。《烟草计划》(2000至今)以近似社会学的研究方法反思历史与现实、国际资本、文化渗透、全球劳动力市场等问题;同样关注语言本身的《地书》(2003-2014),敏锐地捕捉到彼时互联网语言和图像文字方兴未艾的趋势,在传统语言之外进行探索,检视人类文化交流的内在逻辑。

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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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回到中国的徐冰被极速变异的中国现实所驱动,创作了一系列新作品。《芥子园山水卷》(2010)、《汉字的性格》(2012)、《文字写生》(2013)在更广阔的文化背景之下,对汉字与中国文化性格以及当今中国为何呈现出如此面貌等问题进行反观;旺盛的城市化,催生了他的大型装置艺术《凤凰》(2008-2013);搜集公共监控视频剪辑成片的《蜻蜓之眼》(2017),迫使观众去怀疑“真实”的定义,对监控系统、表演、假象等概念进行反思。

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展览现场

地书

  徐冰以其独具机锋的艺术语言赋予作品高度社会化的精神内核,以精微而幽默的方式呈现艺术家对当下时代的批判性反思。艺术家秉承了东方文化朴素与睿智的精髓,却直面更广阔意义上的世界,其作品极具前瞻性与警惕性。同时,在其作品看似声东击西与错位的面貌之下,多层次的社会议题与文化思考在其中发声与相互激荡,通过对旧有艺术语言的改造与新语言的创造,艺术家为观众提供了多种进入与探索的通道。

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展览现场

1970年代,在北京山区插队务农的徐冰与当地农民和知青共同创办了手工油印刊物《烂漫山花》,艺术家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许多对于汉字间架结构设计中所蕴含的社会政治涵义的认识,而乡村民俗也为艺术家提供了吸收借鉴传统文化的土壤;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中期,徐冰创作了以《碎玉集》为总题的袖珍木刻版画,并对版画语言特性进行创新探索,其作品《五个复数系列》具有突破性的实验特质。

  本次展览策展人、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馆长田霏宇表示:“UCCA非常荣幸能在北京这个被艺术家徐冰称作‘家’的城市中,首次对其创作进行全面的呈现。徐冰的艺术创作在思想上与形式上都极为丰富,它能帮助我们重新思考与个人创造力、中国和世界等相关的问题。我们同样非常高兴能于UCCA甬道展出徐冰的早期作品《天书》(1987-1991);在十年前的UCCA开馆展《85新潮:中国第一次当代艺术运动》上,这件作品曾于同一地点呈现。这对我们具有特别的意义。”

今日美术馆在本次展览中为公众完整呈现这部影像作品,同时将《蜻蜓之眼》作为这次文献的切入点,联合策展人董冰峰从中梳理出九大关键词:复数性、社会能量、文字与影像、陌生化、档案热、身体、非形式、肖像权、直播和剪辑,以期令观众能深入系统了解徐冰作品的学术脉络。

这些早期的尝试和探索为艺术家其后更具观念性特征的艺术创作做了准备。1980年代末期,徐冰创造出并无意指功能的“伪汉字”,并将之以活字印刷的方式按宋代版式制作成不可读之“书”——《天书》这些形式与内容呈现出错位感的文字,映射出改革开放之初的中国知识分子对自身所根植的传统文化的智性思考与审视,
这部作品也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史的定义之作。

  据悉,展览自开幕以来,每天都有数百人前来观展,多时上千人,需要分批进入。展览持续到10月18日。

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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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展览现场

《五个复数系列:田》

世界图像的9个关键词大约可以分为三种类别及来源:一,徐冰艺术生涯中具原创性的艺术概念;二,围绕着《蜻蜓之眼》的大量评论中较为频繁出现的问题及理论观点;三,《蜻蜓之眼》生产过程中的特定概念及方法,这三种类别的关键词是互为关联和对话的关系。同时,增加展示徐冰过往艺术发展的关键概念及代表性作品,进一步比较探讨最新作品《蜻蜓之眼》的艺术命题与形式实验,对于整体性的理解徐冰的艺术工作,更有较为本质的把握与内在脉络的体验。

徐冰也谈道,版画蕴含了很多超出于艺术手法之外的内容,“我的很多创作其实都带有版画的性质,这个版画性质并不是说铜板、木板这个概念,我刨根究底版画作为一个画种一定有别于油画的(是什么),我发现版画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在于复数性的能量,这个复数性的能量就像现在媒体数字有多大能量,版画就应该达到多大能量,其实这些最前沿的,在今天科技领域其实都和我们刻一个版,然后不断的印刷其实是一样的。总而言之版画除了表面美感的特殊性之外,还可以帮助我去分析当代社会的特征”徐冰说。

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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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复数性

《天书》中无意指功能的错乱的“伪汉字”

复数性渗透到了当代生活中每一个角落,我们的生活几乎被这种复数性的现象所包围。徐冰

重建和保存长城“原来的面目”的粗糙印象

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展览现场

装置作品《鬼打墙》中,巨大的中国长城墨拓片对存在于真实时空中的历史遗迹进行了一种“如实的扭曲复制”,这也揭示出中国历史遥远而观念化的存在。
创作于1989年的《鬼打墙》作品,实际上是当时美术界所谓极左批判徐冰作品,说徐冰作品《天书》就是“鬼打墙”、是自我难以打开的一个困境。1990年代徐冰正处在这样一个沉寂当中,徐冰说需要干点事,所以他创作了最大的一个版画作品《鬼打墙》。

世界图像:徐冰《蜻蜓之眼》展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