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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事尽情 即体成势——陈玉峰的山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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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其香:用水墨点亮夜色

时间:2017年07月17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张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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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夜航 宗其香

  “宗其香用贵州土纸,用中国画笔墨作重庆夜景灯光明灭,楼阁参差,山势崎岖与街头杂景,皆出以极简单之笔墨。昔之言笔墨者,多言之无物,今宗君之笔墨管含无数物象光景,突破古人的表现方法,此为中国画的一大创举,应大书特书者也!”这是徐悲鸿对宗其香艺术创作的评价。

  宗其香是20世纪中国画改革派的代表人物之一,是最早用西方绘画改造中国山水画而获得成功的代表性画家。坚实的基础造型能力、对中国传统绘画笔墨的认识与掌握以及他对西画色彩表现能力的创新探索,使他与蒋兆和、李可染、李斛等画家一道,成为中国画改革派的代表性名师大家。时值宗其香诞辰百年之际,中央美院精心策划筹备了一场大型学术展览:“共美其香:宗其香百年诞辰纪念展”,展览于6月28日至8月28日在中央美院美术馆展出,由中央美院主办,中央美院美术馆及中央美院中国画学院共同策划,分为“民生关切
家国情怀”“夜映生辉 墨色之光”“风土南国
晚来异彩”3个单元,展览展出了宗其香的水彩、速写、木刻、生平文献等130余件代表作品,涵盖了他艺术创作的各个时期,完整地展示了他的创作轨迹、独立品质与艺术理想。此次展览入选文化部“2017年度国家美术作品收藏和捐赠奖励项目”并获资金支持,同时也是中央美院“百年辉煌·中央美术学院艺术名家”系列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

  嘉陵江上的现实关怀

  他画艰辛劳作的嘉陵江纤夫,也画神情淡然的城市劳动妇女,画被飞机轰炸后的断壁残垣,也画流离失所的劳动民众。“宗其香的艺术创作,根植于社会历史的现实关怀,也源自于对世间疾苦的深刻关切。”中央美院中国画学院副教授于洋如此评价宗其香。

  宗其香自幼家贫,在艰难生活中成长起来的他对民生疾苦更能感同身受。上世纪40年代,他创作了一系列反映劳苦大众生活状况的作品,特别是对嘉陵江纤夫的表现,不仅是他在重庆生活所目睹的现实景象,更是他同情和关切劳动者的情感表达。作为一个具有强烈社会责任感的画家,他的艺术具有鲜明的时代性和社会责任感。他还曾参军投身革命,将自己一直以来热爱的艺术与关乎民族存亡的战争联系起来,把画笔当成作战武器,在烽火连天、居无定所的环境下,画了一本本犹如战地日记般的速写作品。征战沙场的将士、艰苦单调的军营生活、荒芜颓败的前线、各式各样的武器装备都是他笔下的素材。以此为基础,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宗其香创作了一批军事主题的作品,如《淮海战役图》《不朽的英雄杨根思》《巧渡金沙江》《强渡大渡河》等,讴歌了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英雄人物。他的作品中,无不流露着对现实生活的真切感怀和对自然生命的深切关爱。

  学术路向的革新

  在徐悲鸿的眼里,“以中国笔墨用西洋画法写生,宗其香、李斛是两个成功的典型。”作为徐悲鸿艺术思想的传承者与实践者,宗其香一直践行着以西润中,革新中国画的学术路向,强调中西绘画技法与观念的融创整合,“水墨夜景”题材的一系列作品是其中突出代表。

  1939年,22岁的宗其香求学于重庆,他常常于暮色之中徘徊在嘉陵江畔,迷茫幽深的山城、呜咽流淌的江水,使他触景生情,创作了嘉陵江夜景水彩画。随后他将夜景水彩画随信寄给徐悲鸿,得到了徐悲鸿的赏识和建议:“古人画夜景只是象征性的,其实并无光的感受,如《春夜宴桃李园图》等。你是否试以中国画笔墨融化写生,把灯光的美也画出来?”由此,宗其香找到了艺术独创的突破口,在夜景中探寻墨色的丰富变化,捕捉与表现黑暗中光亮的不同层次与色阶。对明灭夜色的钟爱和对色彩的敏感,使宗其香的艺术走进了夜幕的深邃与瑰丽之中,并在长期研究中形成了一套水墨夜景的表现技巧,独创了中国的夜景山水画,打破了传统中国画不能表现光感的限制。

  以水墨与色彩表现渔火摇曳的川江夜景,是宗其香艺术成熟的风格标识与创作起点。正如中央美院院长范迪安所说:“在上世纪中国画变革的图谱上,宗其香先生补传统之未足,取夜景为专攻,为山水画的发展拓出了一方新境。那夜色下熠熠生辉的山城灯火、航船灯光,使山川江河拥有别开生面的光明,也可视为他人生的向往。”

  现代性探索的尝试

  自上世纪60年代开始,宗其香便开始到各地采风,他从北京出发到广西,经湛江、融水、柳州、桂林到南宁,再由昆明、大理、丽江、中甸到西双版纳,一路创作了大量以少数民族地区风土人情为题材作品,虬枝盘曲的老树丛林、葱茏掩映的竹楼傣寨、多彩多姿的民族服饰……表现出神秘的南国风姿。宗其香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广西桂林的山水之间度过的,桂林的山川人文成为了宗其香艺术创作的田园归处,也成为了其艺术人生的最后驿站。

  在桂林,宗其香还创作了诸多不同风格的水彩写生作品,虽景致与风貌不同,但都与中国画元素、技法紧密结合,将中西画法结合实验,充分体现了其师徐悲鸿提出的“古法之佳者守之,垂绝者继之,不佳者改之,未足者增之,西方画之可采入者融之”的“引西润中”思想。这一创作实践理念,一直影响到他上世纪80年代以后现代风格的延伸探索,如《榕之露》《南国秋香》等一批抽象风格作品的尝试,这些作品画面构成大胆创新,注重色彩与物象的结合,宗其香在自己的绘画之路上又拓出一条新径。

  作为艺术家,宗其香不骛名利、不事张扬、不计得失,同时又有愤世嫉俗、纯真直爽、乐观豁达的一面。在其老友、画家黄苗子看来,“朋友当中,宗其香是最有艺术家脾气的艺术家之一,他‘我行我素’,爱画什么就画什么,爱怎么画就怎么画。他是徐悲鸿先生的学生,有精湛的基本功,可是他并不一成不变地走老师的道路,‘我自用我法’(石涛语)。”作为师者,宗其香温和亲切,严谨而博学,自1946年任北平艺专教师起,到1961年任中央美院国画系山水科主任,直至退休,宗其香将自己的青春和热情播撒在了艺术与教育的热土上,培养了一届又一届学生。范迪安表示:“举办宗其香百年诞辰纪念展,不仅是为了使今人学习宗其香先生锲而不舍、勤勉从艺的精神,更是让这种革新意识与探索经验成为当下中国画教学与创作的启示。”

绘事尽情 即体成势——陈玉峰的山水画

绘事尽情 即体成势——陈玉峰的山水画

郑征泉

做实实在在的事,画实实在在的画,为实实在在的人,多少年来他就是这样,可说是“充实之谓美”。这人就是福建省美协主席陈玉峰。他的笔名一峰,文如其人,画如其人,不用说从他的画里就能看出他这个人。他画画时像是在劳动耕作,像是在夯土筑墙,画理也扎扎实实,有时面对丈二的宣纸也能从容地犁过耙过。画树木如农夫,画山石如石匠,画花草如园丁,画时勾、勒、皴、染,自有自己一整套程式套路。他勾勒自己的审美理想,不论布局、造型、设色,都浓缩了他的生活阅历和艺术经验。他深沉地酷爱着民族的传统文化,虔诚地执着于中国绘画艺术,特别是中国山水画。

玉峰一九六四年毕业于福建艺术学院,他学的是舞台美术专业,毕业后留校任教。当时学院是新创办的,没有什么框框条条,老师也都很年轻,引进的是一整套上海戏剧学院的教学方案,但也没有照搬,见什么好就学什么。省内外有什么美术名家能请得到的都尽量请来任课、讲学,当时福建的著名国画名家陈子奋先生就是学院的国画教师,学生得益甚多。五年的学习给玉峰打下了坚实的绘画基础。虽然他后来还担任过剧团的舞台美术设计、杂志的美术编辑,但他一直醉心于美术创作,和当时许多同时代的画家一样,他几乎什么绘画艺术形式都接触过,都了解过,都实践过,像油画、水彩、版画、宣传画、壁画、年画、连环画、插图。虽然也走了不少弯路,但门类不同的各种艺术形式,其实大有相通之处,可以触类旁通,相得益彰。玉峰加入中国美协是一九八一年,那时美协刚恢复活动不久,要入会是很难的,他硬是凭借着水粉、版画、漆画三幅不同门类的作品,参加中国美协举办的全国美术大展,走进中国美协的大门。这以后玉峰却开始醉心于中国画的学习和创作。过去虽然也画过不少中国画,有的甚至还出版发行,但用他的话说那只是玩玩,一旦他认真起来,便有那破釜沉舟的架式,凭着惠安人那股犟劲、韧劲,把水彩笔、油画笔、颜料等用具通通送给别人,一心搞起国画来,特别是一九八四年后,他任福建省美协秘书长,工作很忙,开展美术活动要应酬,求画的很多,他说搞国画可以用许多零碎时间,尤其是晚上,他有一个闲章刻“夜耕”两字。别人工作时,他也在忙着美协的工作,别人休息,他却在画画,和他住同一座楼的人说,深夜整座楼都熄灯了,还经常能看到玉峰家的窗亮着。他过去画的是西洋画,后来画的是中国画,开始时有些心不应手,毕竟画中国画和画西洋画感觉大不一样,原因在于意识形态、文化渊源、生活积累的不同,东西方两大文化体系是两种精神世界,艺术更是如此。中国绘画与西洋美术有观念本质的区别,西方以“物”描绘对象,表现物体的量感,质感和光感,包括现代的抽象绘画也是以物理运动现象轨迹为抽象内容,其表现形式和语言源于西方的艺术理念;而中国的绘画创作和欣赏更诉诸人的主观情感,传神又会意,可谓万趣融其神思,进入更高的艺术境界。在世界经济一体化背景的今天,保持倡导多元化是我们的文化思考,突出文化差异,强化特色浓烈的传统,经纬分明地把中国传统绘画与西洋绘画拉开距离,以鲜明的中国作风、中国气派独设自己的艺术审美准则,独树中国绘画的艺术权威性,创作具有时代精神的作品才能与世界对话,才能发扬光大优秀的中华传统文化。玉峰深深地意识到这一点,过去下苦功学习西洋美术的潜在理念和绘画习惯,似乎成为负担,光是把西洋画工具抛去,送人,只是表面,关键的是头脑里必须有中国画观念,首先要有传统,懂得传统。于是他又用做学生时那股牛劲,开始临摹传统古画,从宋、元、明、清及现代的名家大师,他都采取笔临、目摹,看到好画册就买,看到好文章就读,现在玉峰家的美术书籍简直可以开个小图书馆了。有人问他干吗买那么多书,他说那是我的老师。玉峰的另一个老师是生活,师法自然。一九七八年他带领由福建日报社、福建省电视台和福建省美术家协会联合组织的“闽江航行写生团”,二十六人历时一个多月,由福建母亲河——闽江的源头开始,跨过闽江的山谷直至入海口川石岛采风写生,坚定了他从事中国山水画的信念。此后他又组织赛江探源、汀江采风、漳南行、晋江写生,足迹遍及八闽山山水水。他也出省走遍大江南北,他也走出国门,美洲、非洲、欧洲十几个国家都出现过他的身影。丰富的阅历,宽阔的眼界,胸藏丘壑万千。经过无数次大自然的洗礼,“天人合一”的传统精神,使其顿悟进入了大乘。

多年来,玉峰把全部创作精力集中于中国画上。虽然偶尔也画花鸟、人物,但更着力于山水画。他找到了自己的创作之路,作山水画可以寄托画家性情,通过绘画的诸多要素,运用丰富的艺术语言,表达画家心中的意境。乐山、乐水。既可以表现秩序和理性,又可表达烂漫的神思,可谓“精鹜八极,心游万仞”。如今,他的中国山水画已形成自己的风格。从他的山水画里可以品味出文学、诗歌那种深沉的意境和成熟的理性,显现稳当、缜密、深厚和凝重,给人以深思熟虑、持重、含蓄美的享受,画面的份量同时又给人肩担负重的力量,一种坚毅和壮美。人们喜爱和欣赏玉峰的画,像可以抛去万种思绪,抽出心思去同画中的自然对话和诉说,从画面的万仞山崖中共享崇高和力量,从画中流动的水、飘逸的云得以排解和提升人的心境。中国传统文化中“心”与“物”相融,所以主张创作主体的修心养性。“夫情动而言形,理发而文见,盖沿稳以至显,因内而外者也”,而作品风格来自作者内心的情性。

玉峰喜欢中国画各种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无论是工笔重彩,还是水墨写意,他喜欢北方山水画的深厚浓烈,也喜欢南方山水画的潇洒轻快,喜欢唐、宋、元、明、清各代传统山水画,也喜欢近代富有时代气息的优秀山水画。他说“绘画门类没有高低之分,任何绘画形式都可以创作出富有神韵的好作品”。艺术家必须有容纳百川之胸襟,门户之见,派别之争,只是无形的枷锁,只会束缚人们的创造力,无益于艺术的发展,对于传统的中国画笔墨,他曾经作过认真的学习揣摩,但所谓的笔墨,指的是绘画制作中的笔调和墨韵,仅仅是技巧而已,是中国传统绘画养成了“笔墨”而不应该是“笔墨”养成中国传统绘画,中国绘画的历史不是文人笔墨的历史,笔墨的规范只是中国传统画发展的阶段性产物。不恰当地把它提升为中国画的精神,这是概念的错位,本末倒置。其实中国传统绘画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艺术手法丰富多彩。早期中国绘画称为“丹画”,指的是以彩色为主的绘画,而后以笔墨为主的文人画也仅是其中一支派系。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需求,在优秀传统绘画基础上,探索运用各种艺术手段和表现方法。玉峰正是这样按照自己的路子作画,他认真学习传统的国画技法,但更注重于生活体验。他把生活中所观察感受到的一切融化到绘画当中,也常常不自觉地在创作时渗和了过去实践过的,包括西洋绘画枝法在内的各门类绘画艺术的形式。玉峰今日山水画的风貌特征来自他多年的识学、酌理、研阅、心性修练而成,是非常自然的。然而艺海无垠,世界没有最完美的艺术品,虽然古今的艺术家无不追求尽善尽美,玉峰的山水当如何发展,任自然随缘吧!之所以说“随缘”,那就是说他的艺术作品境界还得随着自己修性养气,吸取外部滋养,使内心不断有所感悟,自然形成质的飞跃,使之艺术成就更放光彩。

画家简介:

陈玉峰,1943年生,福建惠安人。1964年毕业于福建艺术学院并留校任教,曾任福建省歌舞剧院美术设计,《福建艺术》美术编辑,福建省美术家协会秘书长。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福建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国家一级美术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1955年,高泉强出生在风景旖旎的西子湖畔,江南独有的诗情画意给与了高泉强清雅灵秀的气质。而坐落在南山路上的中国美院更是让高泉强萌发了对美的向往。

  中国近现代绘画名家
高泉强:“当时美院也有很多的老师带着学生在我们附近去写生,去采风,这样的话就不知不觉地对画画有一种迷恋的感觉。”

  高泉强自幼勤练笔墨,摹写宋、元、明、清大家作品,取法龚贤、石涛。而文革期间八年的支边生活更是对他日后的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